他捏着顾谨亦的下巴,腿挤进顾谨亦的双腿之间,暧昧地摩擦着。
“你知道对易感期的alpha最有效的是什么吗?”他低声说,“是做.爱。”
他的手放在顾谨亦的腰上,隔着一层薄薄的绸缎,顾谨亦能清晰感觉到他手心的热度,烫得要把人灼伤了。
谢淮舟咬着他的耳朵,暧昧的气息吐在他的耳朵上:“如果你真的想要安抚我,就自己脱掉衣服,张开腿,我会把你草得下不来床。”
这句话已经带着侵犯的意味了。
顾谨亦有些发抖,手不由自主地摸在了门上,想要找到解锁区域。
但他的手还没碰到解锁的位置,谢淮舟就发现了他的小动作,一把将他抱了起来,压在了旁边的沙发上。
沙发很柔软,顾谨亦整个人都陷在了里面。
“现在才想逃,太晚了吧。”
他听见谢淮舟如此嘲讽他,而后就低下头,凶残地吻住了他。这不像一个吻,更像在撕咬他,谢淮舟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制着他,用高阶alpha信息素控制他,阻止他逃跑。
他能感觉到谢淮舟的手在按着他的性腺。
这是omega最敏感的地方,脆弱得不堪一击,alpha的手指只是轻掐了一下,他就痛苦地呜咽了出来。
“疼……”他哽咽着说道。
这句话让谢淮舟的身体不易察觉地僵了僵,过了一会儿,他很慢地松开了怀里的人,手撑在两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
顾谨亦也在泪眼朦胧地望着谢淮舟。
其实他刚刚进来,有些在赌的成分。
越是高级别的alpha在易感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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