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Omega,可能不知道易感期的alpha有多么渴望标记,我们天生就有掠夺欲和控制欲,平日里都衣冠楚楚,人模人样,但一到易感期,这份兽性就会被无限扩大,会为了omega去攻击所有人。”
“而如果心爱的omega想从身边逃开,alpha甚至会用伤害他的方式,把他留在身边。”
可是谢淮舟却硬生生忍住了。
他没有伤害顾谨亦,也没有违背他的意思标记他。
这并非谢淮舟生理上多么特殊,在易感期也保持了理智。
而是因为他太喜欢顾谨亦了。
喜欢到为了顾谨亦去与自己的本能抗争。
韩泽扪心自问,觉得自己是无论如何做不到这一步的。
顾谨亦沉默地听着。
他知道韩泽说的是真的,也就是因为是真的,他才觉得心里沉甸甸的。
在医生来之前,谢淮舟一直很安静,只是抱着他,跟之前威胁着要侵犯他的,几乎不像同一个人。
而在满屋子暧昧昏沉的信息素气息里。
他听见谢淮舟在轻声叫他的名字。
叫的不是“顾谨亦”。
而是“亦亦”。
那声音里有一种深切的绝望。
听得他也跟着难过起来。
.
半个小时后,谢淮舟从检查室出来了。
他再次被打了强效的镇静剂,转移到了隔离室。
但强效镇定剂对谢淮舟也只有半小时的有效期,半小时后他又会陷入痛苦的狂躁。
顾谨亦也跟着去了隔离室,却被拦在了谢淮舟的病房外面。
第39页(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