吼,“黄河远!你给我坐下!好好把校规抄十遍!”
黄河远这人,遇硬则硬,遇软则软,和他好好讲道理能听个七七八八,要是和他硬刚,也绝不会怂。
黄河远一脚踏上了办公桌,用力蹦了几下,“你不是戈薇,我也不是犬夜叉!你别想让我坐!校规,呵!算什么东西!”
郑先鸿脸红脖子粗:“你给我下来!!!”
场面鸡飞狗跳。严辉关上门,拉过郑先鸿,冲着黄河远摆摆手,“黄河远,你先下来。”
“郑老师,”严辉拍拍郑先鸿肩膀,“这我学生,先让我问问。您消消气。”
郑先鸿被气得眼前发黑,“我教了二十几年书,这样的学生,没救了……就该去职高……”
黄河远心想,老子还不爱呆呢!
严辉安抚了郑先鸿,头疼地看着黄河远,“你昨晚出去干什么了?”
“能干什么?”郑先鸿插嘴,“肯定网吧通宵去了。你看看那黑眼圈!”
黄河远其实去宾馆睡了一觉。但他不想说,毕竟被呼噜逼到住宾馆这种丢脸的事,还不如去网吧打游戏。
“真的吗?你去哪家网吧了?”严辉问。
黄河远抿了抿嘴,“忘了。”
“严老师,才开学第一天就去网吧通宵,我看这学生不要也罢。”郑先鸿没好气地哼了一声,“就是根搅屎棍。”
黄河远抬了抬下巴,不屑地说,“嗤,我是搅屎棍,你是什么?”
郑先鸿:“你……!”
这样下去两个人又要吵起来了。严辉头疼,“好了,黄河远,你跟我出来。”
严辉正要开门,门突然从外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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