睛。
黄河远:“……”有个不好的预感。
迷彩帽传到黄河远手里时,那个女生像背后长了眼睛似的,暂停了歌曲。
音乐声停,黄河远将帽子扔到了白云间大腿上。
白云间低声说:“你的。”
“我扔过来才停的。”黄河远说,“喂,我想看你表演。”
白云间以黄河远才能听见的音量说,“你给出场费吗?”
黄河远:“……”
教官笑吼,“八号九号,别磨叽。你俩一人一个节目。”
众人起哄,“冬瓜皮,西瓜皮,八号九号不要耍赖皮!”
“你俩上去背古诗,黄河远上白云间!”
“合唱!”“跳舞!”
黄河远被吵得脑袋疼,正要发飙,白云间压了压帽檐,突然站起来了。
他站起来后,方阵里爆发出一阵欢呼和掌声。
“呀呼!!”
“白大佬!为白大佬打call!”
“抓蟑螂小王子加油!!!”
黄河远:“……”你们都在说些什么东西!
对于这些离谱的呼喊,白云间不为所动,推了推眼镜,速战速决地翻了个跟斗。
侧手翻。
其实翻得还挺漂亮,就是一秒就结束了。
黄河远:“……”
“漂亮!再来一个!!!”教官鼓起掌。
“再来,翻个十万八千里!”顾海宇伸出手臂舞动起来。
傍晚的风轻轻拂过操场,香樟树的枝叶发出簌簌的响声。白云间在风中轻飘飘地翻了一个跟斗,露出一小截腰。他很快站定,拉了拉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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