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黄同学送晚饭。”
严辉欣慰地点了点头,和雷锦龙聊了几句。
雷锦龙从小被老师表扬到大,但依然孜孜不倦地渴求老师的认可和关注,和严辉聊完,心情舒畅,也不对黄河远阴阳怪气了。
“黄河远,给你买了饭团。吃不吃?”
黄河远抿了抿唇,有些不自在,“……吃。多少钱?我还给你。”
雷锦龙要和黄河远搭关系,自然不能收他钱,笑了笑,“不用了。实在过意不去,你明天请我吃中饭好了。”
“为什么给我买晚饭?”黄河远问。
“因为,我们住一个寝室,也算半个兄弟了吧。”雷锦龙笑出一脸阳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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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依然是个阴天,黄河远不再发烧,来教室听课打发时间。
前两节课全是数学,数学老师邢展宏,长得像仙剑奇侠传里的邪剑仙,是个英年早秃的中年男人。
光头反光,黄河远被刺得不停打哈欠流眼泪,第一节 就趴下不听了。
邢展宏早就和严辉交流过黄河远的情况。新来的转学生脑回路相当奇葩,正在扮演一个学渣,后台硬,不好惹,于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由他睡了。
邪剑仙头发少,废话却很多,第二节 课快下课了,才说到最后一题。
“最后这道题,是去年江苏高考最后一题,做不出来很正常,超纲了。”
下面一片哀嚎。
“啊——江苏省???就算没超纲我们也不一定能做出来啊……”
“难怪我连题目都看不懂!”
“老师,你们出题也出得太狠了吧……我们才高二,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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