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笔画,侧面却是一副星辰十字军的?十字绣。很显然,一半是老黄的?品味,一半是小黄的?品味,父子俩审美互斗多年?,谁也不服谁,于是这客厅就变成了这样?。
黄河远绕着?纸箱转了一圈,发现箱子顶上破了几个洞,胶带也歪歪扭扭的?。
“怎么?运的?啊,这么?暴力……”黄河远拿着?小刀划开胶带,“手办不会受损吧……”
像打开窗户一样?掀开纸箱摇盖,里面是水晶棺般的?亚力克盒,一双包裹在黑丝渔网袜里的?长腿映入眼帘,再往上是灰色百褶裙,平坦的?小腹以及平坦的?……胸?卧槽,这什么?!?怎么?胸口还有起伏!
黄河远没来得及看脸,就已经被吓得魂飞魄散,撑着?地板连连后?退,纸箱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亚力克盒推开,两只兔耳支棱了出来。
“卧槽,卧槽……”黄河远瞪着?纸箱,终于,他幻想了十几年?的?场景出现了,手办成精来给?他当老婆了!!!以他的?多年?经验来看,是穿着?兔女?郎装的?麻衣学姐!
一条白如玉藕却肌肉匀称的?手臂伸出来,搭在纸箱边缘,兔耳像发芽的?幼苗缓缓往上,露出一张泛着?红晕的?脸。
黄河远:“………………”这张脸黄河远无论?如何?都不会认错,男装是条大咸鱼,女?装是个狐狸精——白云间!!!
白云间冲着?黄河远微微一笑,嗓音清冽,“别怕,是我。”
黄河远在短短十几秒内经历了大恐大喜大失所望,心跳飞快,耳鸣阵阵,他瘫在地上吼都吼不出来,只飘飘忽忽地说了一句,“就是因为是你,才可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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