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云间的照片放大又缩小,感觉颇为陌生。虽然早在英语课上,黄河远就明白现在的白云间和以前不一样了,但是在穆临星的镜头下,当白云间凝固成?一张图片,给人的感觉顿时遥不可?及了起来。
“有没有人叫他老公啊?”黄河远问。
穆临星:“……有。”
“老婆呢?”
“有。”
“可?恶啊!”黄河远拍床板,“不准他们?叫!”
穆临星:“……”
穆临星不再回复,黄河远对着白云间的照片发呆。
黄河远觉得自己?应该为白云间高兴,他是一个厉害的人,生来就该被鲜花和掌声簇拥。然而他却高兴不起来。
怎么会完全不开心呢?黄河远拧起眉头,盯着白云间照片看。他突然闪过了一个念头——要是白云间能像以前那么低调就好?了,只有他一个人知道白云间真正的模样。如?果是那样,他就不会有那么多野生老公或者?野生老婆了。
这个念头就像鲸鱼跃出?海面,仅仅几?秒就在脑海翻出?滔天巨浪,又像恐怖片里倏忽闪过的鬼影,让他在寂静无声的寝室惊出?一身冷汗。
他疯了吗?黄河远深吸一口气,关掉了白云间的照片并锁屏,好?一会儿才重新平静下来。
在过去17年里,他从来没产生过这样的情绪。他的情绪向来简单明了,看见喜欢的人开心,看见讨厌的人恶心。当然,会有阴暗的想法,但都是合理?的,谁叫他们?讨厌呢,本王才是对的!
问题就在于?,他不讨厌白云间,昨天还写了费尽周折给他写广播稿,鼓励他不要害怕别人的关注,结果今天倒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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