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实与理想差距悬殊,求你指点迷津。”
周大凯道:“一瓶二锅头下肚,什么都有了。不过,我这里没有二锅头,只有世界名酒。”
周海波笑得很搞怪。
而朱慧生却感觉到自己被冷落了,难道全宿舍,自己就是那个最没有特点的人吗?
此时,周潮的母亲那芳,这个美丽雍容的女人,目光落到了朱慧生的身上:“小男孩,你就是那个可以把猥琐发挥到至高境界的人呀?”
朱慧生顿时发现,他还是有标签的,不是清秀书生,而是猥琐高手。
“那英,是我。”
“不是那英,是那芳,小心人家那英去法院告你,叫我那姨啊。”
“我是南方人,普通话不是很过关,刚才我就是想叫那姨的,结果叫成了那英。”
“小猥琐,你真好玩,哦,我们都不要在院子里站着了,进来吧。”那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