礼上变成了一只狐狸,然后,她的丈夫维持不住身形,露出了鬼魂的真身,一狐一鬼面面相觑……”
江淮:“……”
有点想把这个故事听完。
中年人的声音有些熟悉,他记得曾经在葛师傅车上听过。
可对方声音一颤,围在周围的鬼物突然近了一步,无声无息且更有压迫感了,于是江淮的箭矢搭上弓弦——
这些似乎有些古怪的鬼物没有神志,且不难解决,仅其中一只跑了。
在他问出声后,凭着讲故事让鬼物们不靠近的中年男人长舒一口气,动作神态更像活人了,甚至还想擦擦汗。
……天知道,鬼根本没有汗。
看他一直喘,来不及回话,江淮皱了皱眉,于虚空中绘制了一个隔离符(现想的),让这鬼物暂且无法靠近其他人,五个小时内也没办法离开,决定先去追捕显然有问题的那个逃走的怪物。
他一转头:“……嗯?”
一群人尴尬地散开。
徒留被他们挤到最中间的纪柏:“……我挡路了?”
江淮:“……”
他叹口气:“送她去医院吧。”
他绕过几人,顺着看到的阴气跑起来,很快注意到阴气消失在这一层尽头处一扇门后。
他扭动把手,门就开了。
江淮看到后方是个长廊,然而没有开灯,开门的瞬间能顺着这里透进去的光,看到右边的墙上挂着油画,左边在阴影中,暂且看不清。
酒店里为什么会有这种地方?
江淮推门而入。
他不知道的是,几分钟后,纪柏给他打了个电话,没有人接。
第107页(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