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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皱了皱眉,另一个人已经问道:“上个存档你也在护住身后……我想,那里是有个人?”
江淮沉默不语。
他从桌下钻了出来,近距离打量了一下“自己”:“你刚刚说存读档——”
“也就是说,如果你死亡,读档,我会对发生了什么一无所知;而如果死亡的是我,读档,你会变成那个一无所知的?我们俩,究竟是为什么会是现在这样?”
镜像、分身、时空错乱?
不,他拿灵视看了对方一眼,发现对方头顶的等级也是lv10。
“如果我知道,”江师兄道,“我之前就不会重复死亡几次,只为确认究竟发生什么了。”
两个人尴尬又警惕地对视了一会儿,江淮轻咳一声:“那我说一下……”
“那我说一下我发生了什么。”江师兄说。
江淮:“……”
对方已经开口。
“在总统套房中发现那些怪物后,我追进了副本长廊,进入的瞬间,系统就提醒我自动存档了。”
这一段经历和江淮一样。
“那是一个长而狭窄的走廊,右边的墙上挂着一幅油画,是一个黑影高高举起榔头,而左边靠着墙躺着一个做工廉价的娃娃,女性,高约一米,娃娃的脑部凹陷,似乎是被重器砸伤。”
江淮:“等一等,你是看到的吗?”
“对,”江师兄说,“你强调了‘看’,是因为‘看’有什么问题吗?”
江淮说了自己的经历,包括弗雷迪夫妻与他所看到的差异,并问:“我进入后,系统提示我【无论做出什么样的努力,这里也不会出现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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