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多待一会儿都有些喘不过气。
在进来之前,江淮就听到了里面的心跳声,有二十几个人,几乎都是船上的船客。
他们的心并不因为恐惧,而是因为兴奋跳动着,他们没有一个人受到了人身限制,就像黑暗中的鬣狗一样,双眼闪着幽幽的光。
两位侍者将餐车推进去,就关上了门,脚步如飞般走了。
安静无声的人群发生了细微的骚动,可就在即将更进一步时,他们的姿势都维持成僵在原地不动的样子。
——仿佛与黑夜融为一体的黑色触手缠绕在了他们身上。
江淮掀开了餐布,自己从下面爬了起来。
这里的灯光不太明亮,但不是因为电力不足,而是为了某些特别的目的,于是光芒昏黄,仿佛沉沉暮色。
他扫过一旁的工具,又看向塞在房间内各种隐秘之处的道具,最后才想扫一扫这些人的脑子——
那记忆中包裹着一些黑暗或猩红的影子,例如虐杀,例如调教,总归是一些少儿不宜的东西。
真实年龄离满18岁还差一个月的江某人经历过不少大风大浪,也被他们脑内某些出格的东西给惊着了。
“所以,表面上走私的是器官,实际上是人……不,走私的就是人,但一般人只想到了人可以用来器官移植,却没想到更加黑暗的方面。”
天堂号上是有常客的,乘船的常客与购物的常客,慢慢的,同时拥有这两种身份的客人彼此相熟,于是决定在船上玩一票大的,他们对船长的说法是“一定会将名为‘江’的落难者带下船,不会弄脏你的船”,而船长知道这些人勾结船员暂且租下了底层几乎用不着的餐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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