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小,而且是各种各样的人,他们非常、非常的高兴,但这些都是从面部表情表现出来的信息,而这些雕塑们有个共性,他们的身体都被什么武器“扎穿”了,穿透身体的武器在体表留下了空洞,而透过孔洞可以看到雕塑体内的肉里。
外部都是冷白的皮肤和服饰,可内里却仿佛真的解剖了人体,严格按照人体器官的颜色上了色。
在江淮墩身观看时,他似乎看到有个胖子的肠道蠕动了一下。
他看向二层,二层错落摆放着十几幅油画,小张的放在大幅油画的前面,但一眼扫过去,画面都是大片大片的纯白,只是在纯白之中有着错落的墨点。
仔细看……那似乎……不是墨点?
“是人吗?”江淮低声嘟哝了一句,却自己也不能确定。
他干脆抬头看向顶层,顶层比较特殊,摆放着……一杆□□。
不是其他仿佛微缩过的模型,而是真人比例的□□,江淮仰头时,正好看到长杆上反射出他自己的脸,最明显的是他自己的眼睛。
他眨眨眼。
或许不是他的脸呢?因为江淮记得自己的眼睛是黑色的,可折射出来的却是淡金色。
他抬起手,仿佛是要触一触自己的眼睛,可手指在离□□还差几毫米时,却缩了回去:“一看这里就没人打扫,如果有不少灰呢?”
他绕过了第二个架子。
第三个架子就和其他架子不一样了,前两个仿佛是同一种风格的纪念品霸气地独占位置,可后头就不再是统一的风格了。
江淮看到了写着“固云高中”的空白学生档案,轻飘飘的一张纸,还看到了抱着桃花的小婴儿木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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