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可是我还是不信怎么办?对你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把脸划烂了一劳永逸。”
霍琛从小到大最得意的可就是这张脸了,吃饭的时候都要拿勺子背面照一照,怎么可能忍受陈铭伟把它划烂。当下怒极攻心,低吼道:“陈铭伟,你他妈就一神经病,别说我跟程广明没怎么样,就算老子跟他上床了又关你屁事啊?还当有本破证管着呢?”
陈铭伟全身有一瞬间的颓软,就一瞬间的事儿,却被霍琛察觉到了,“陈铭伟,你该不会是对我还念念不忘吧?所以受不了我跟程广明……”
话还没说完陈铭伟就一把掐住了他的脖子,“霍琛,你也太看得起你自己了,我现在要什么人没有,还差你?”
霍琛倒没真自恋到以为陈铭伟对他旧情难忘,爱到不可自拔,他只是觉得男人都是占有欲很强的动物,毕竟自己曾经是陈铭伟的前夫,还是以相当可憎的面目把他甩了的前夫,搁谁身上也受不了这样的前夫转眼间就跟一个又蠢又坏的大肥猪你侬我侬吧。
想通这点,霍琛就有点有恃无恐了,“陈铭伟,人可不能忘本啊,当初辛辛苦苦给你破处的可是我,也不想想你那技术烂的,我容易吗?活活在床上躺了好几天。”谁怕谁啊,逼急了老子直接给你上个青青草原,再告诉所有人你陈铭伟是我霍琛用烂了不惜要的,反正现在自己名声已经臭到没救了,到时看谁坐不住。
好久已经没人能把陈铭伟气到失去理智了。不,准确地说,能够把陈铭伟气到失去理智的人,从来就只有霍琛这一个。手里的刀“砰”一声掉在了地上,要不是法治社会,陈铭伟真想把眼前这人一把掐死。“霍琛,这就是你的临终遗言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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