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起不来了。”
陈铭伟微微蹙眉,吩咐身后的保镖,“你们去帮帮忙。”
霍琛感觉自己想死。
折磨一直持续到六点半,陈铭伟起身离开,霍琛一下子梭到了地上,跟个糊在锅里的煎饼一样,怎么也捞不起来了。
霍琛以为陈铭伟只是一时兴起,没想到他说接下来会轻松一些压根就是无所事事,一天八个小时的工作时间他能在练习室里耗上三个小时,有时上午有时下午,忙的时候都要抽个十分钟过来点个卯,就跟看戏一样,乐此不疲。
没想到公司居然真的这么重视他们,卓尔凡高兴地差点儿找不着北,练习生们一个个也有了马上就要一夜成名的错觉。只有霍琛,拖着老胳膊老腿硬生生熬了几天后,终于忍不住把人堵在了厕所。“陈铭伟,故意折磨我有意思吗?”
陈铭伟抽出纸巾,细细地擦干净了手上的每一滴水,“挺有意思的。”
霍琛黝黑的眼睛里险些喷出火来,“陈铭伟,老子不干了,你爱咋咋地吧。”然后头也不回地就往外走。
陈铭伟拧眉,“你想赔违约金吗?”
霍琛充耳未闻。
陈铭伟眉间的“川”字更深了些,“会上征信黑名单。”
霍琛照样头也不回。
“你站住,那个人避开了所有的监控,酒店的用品第二天全部被清洗过了,没有留下任何证据。”
霍琛回头,眼里都是讥讽,“这么久你就查到了这个?”
陈铭伟挑眉,“没有内奸是做不到的,我可以想办法对会所内所有人进行盘问,包括已经离职的人员。”
见霍琛不说话,陈铭伟补充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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