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的时候里面那一点点犹豫已经荡然无存。
她带着夏初柔走到这一步不容易,本以为接下来就该是摘果子的时候了,结果一下子功亏一篑,这事儿搁谁身上都受不了,但比起这点损失,这么多年的阅历告诉她现在明哲保身才是最重要的。
夏初柔没想到经纪人真的做得这么绝,下午就跟公司提出了解除合约的要求,气得把屋子里砸了个一片狼藉后,逼迫自己冷静下来。不行,还没到最后关头,她不能认输,她要让霍琛那个白莲花自食其果。
拿出手机,夏初柔给那个她恶心到想吐的男人打了个电话,“胡守平,明天沈家是不是有个酒会,你帮我弄一入场券吧。”夏初柔对陈铭伟的行程把握得比那些私生饭还准,她一早就得了消息,这个酒会陈铭伟会去。
对方显然有些不解,“你什么时候对那种东西感兴趣了?”
夏初柔不耐烦地回了句,“你管我,就说能不能弄到吧。”
这人是被自己宠得越发跋扈了,胡守平又舍不得苛责,只得无奈道:“我就是问问,你发什么脾气?”
夏初柔冷哼一声,“废什么话,你就说到底帮不帮这忙吧。”
“帮,帮,弄张入场券有什么难的?”胡守平风流惯了,但对夏初柔还是有几分真心的,知道她去沈家的酒会多半是为了被封杀的事情,便心软了些,“到时我跟你一起去,有什么需要帮忙的也好照应一下。”
他要是在边上那这一趟还有什么意义?夏初柔毫不犹豫地拒绝了,“不用了,我自己去。”
胡守平皱眉,“你自己去有什么用,陈铭伟现在摆明了是要整你,去也是受委屈。”
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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