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的滋味会渐渐消失,如梦似真。
“爸爸!”景颢猛然惊醒,房间内昏暗一片,薄纱窗帘外的阳台外,正下着暴雨。
景颢擦了眼角的泪,他已经很久没有哭过了。
突然莹蓝的窗帘有一个人影出现,将景颢的伤心吓的破散。
景颢本能的后退,道:“什么人!”
那人从阳台推开门走进来,打开了房间里的灯。
景颢看到是左霖,又惊又怕,接着又气恼起来,抓起枕头砸他。
左霖走过来,睨着景颢,道:“做噩梦了?”
景颢心绪不宁,抱住自己的腿,道:“不用你管。”
左霖大马金刀的坐在了床边儿,捞他。
景颢拿脚踹他,“你做什么!你走开!”
左霖握住了他的脚踝。
燥热的触感让景颢愣神间便被一把拽了过去。
景颢曲着腿隔在二人中间,只是身子单薄,左霖长臂依旧能抱住他,景颢挣扎,一开始只是推拒,但心里有气,不知怎地突然就心酸气闷起来,手底下动了真格,当真打起来。
打人的不自觉落了泪,比挨打的还伤心。
“左霖,我恨你!”
左霖挨了不少下,握住他的手,抱紧他,不让他动,眉目没有往日的冷冽,如夜晚的大海,漆黑平静,深处却是绞人的漩涡,他眉头蹙起来,面前是他很难攻克的堡垒。
几番隐忍,他有许多话想说,又不善开口,临到嘴头,只有一句:“很晚了,睡觉吧。”
“混蛋,你放开我!”景颢依旧在挣扎,左霖的手臂就像是钳子一样,他挣扎不开,眼泪鼻涕抹左霖衣服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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