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景颢点了点头。
左霖给他剥了个鸡蛋,鸡蛋很热,而且没有浸冷水,不好剥。
景颢拿过来,碰了一下,鸡蛋没有那么烫了,仍然有些指热,他看了看左霖的手,道:“你手烫不烫啊?”
左霖给他看了看手,道“皮厚,不烫。”
景颢这才看了看那鸡蛋,嫌弃道:“剥的坑坑洼洼的”说着一口咬掉一半。
左霖又给他端了一碗酸奶,道:“酸奶吃吗?”
景颢接了过来,咬了一口,醇香又酸甜,他道:“这上面有一层什么?”
左霖道:“甜醅。”
景颢反口问道:“你怎么知道?”
左霖道:“以前跟任务来过。”
左霖道:“当地人很喜欢吃甜醅,米发酵是醪糟,青稞发酵是甜醅。”
许小白默默在桌子下拉了拉景颢的衣服,道:“哥,自己动手,别太娇气”就差让左霖喂到嘴里了,以前也没见他颢哥这样啊?
景颢哪里会承认,他与左霖一起相处了很长一段时间,这习惯就像是留存在记忆力的节点,经年未见,再见这个特定的人,那不经察觉的默契会一点点浮现出来。
景颢意识不到,自然不会承认,踩许小白的脚,道:“我哪有!”
许小白低声道:“你看别人都看你呢!”
景颢道:“我走哪儿别人不看?!我白长个脸?”
许小白:“……。”
景颢接着道:“大惊小怪,算了,你当然是体会不到的。”
许小白摁住了自己蠢蠢欲动想要打人的手。
两把椅子,一个小会客厅,官方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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