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方便多了。”
“不行!说要送你到家,就一米都不能少!”
梁时仲只好把地址告诉司机,趁着司机在弄导航的时候,王闯还不忘叮嘱,“高叔,咱们开稳点啊,慢慢来,今天不赶时间。”
轿车后排空间大,真皮坐垫触感好,这坐乘体验实在比拥挤闷热的公车好了千倍万倍。
车上摆放了新鲜的栀子花花朵,清淡的香味,车窗留三厘米细缝,风时不时带花香到后座,定好目的地后,不用转乘,方便直达。
要不是对象是王闯,要不是他家实在太远,朋友顺路送他,他当然也愿意接受这份好意。
但偏偏是王闯,偏偏他家在县城。
这就尴尬起来,好不容易谢绝王闯给他讲题的事,又来一事。
“对了,你刚刚说有事要说,是什么事?”
梁时仲好奇地看向对方,王闯竟然有点脸红,不耐烦的清清嗓子,“咳咳,不着急嘛,到你家我再告诉你。”
王闯想,自己温柔体贴,这样安排全是为梁时仲着想,他怕自己现在告诉他,梁时仲听到不得激动地晕过去。
要晕,最好是等他到家了再晕,直接晕在床上,好好睡一觉。
“……”
不着急你在公车站拦着我不让走?
梁时仲皱了皱眉,扭头看向车窗外,不搭理王闯。
王闯不知道在想什么,嘴角的笑一直没放下来过,也没有主动开口找话题。
车里没人说话,气氛有些尴尬,司机便放起了萨克斯演奏的CD。
因为考试紧绷两天的身体,因为考试紧绷两周的心灵,这一刻突然松懈下来,梁时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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