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环顾四周没有人,但谁也不知道隔墙会不会有耳。
“这些话最好别再这里说。”连城拽着他的袖子,“先找个安全的地方,你知道这在哪吗?”
余令秋擦擦眼泪,声音蕴蕴:“知道。”
坐在烛火光芒之中,连城捧着杯茶水,才有心思继续盘问:“你是说你昨天才和死掉那人联系上?”
余令秋端着簸箕坐在小矮凳子上挑拣药材,小媳妇似的轻声:“嗯。”
连城啼笑皆非,“然后你就敢和人家见面谋划刺杀日本人?”
“我爹被日本人杀了。”
“什么时候的事?”
“前天。”
“你要替他报仇?”
“不是报仇。”
“那是什么?”
面对连城咄咄逼人的发问,余令秋停下手中动作,“我爹让我联系吴叔,按照他的要求把药材送出去。”
“药材?”
余令秋警惕看着他,反问道:“你还没说你是谁,在那里做什么?”
连城一掀长袍下摆,翘起个二郎腿,潇洒地像是这里的主人。
“我嘛,我和你目的相同,只不过是想躲避日本人,结果就遇到两个笨蛋,顺手救了另一个笨蛋。”
余令秋低垂着头,小声道:“谢谢你救了我。你为什么要刺杀日本人?”
“自然是有我的原因。不过我还有问题要问你,杀了日本人的长官,竞陵就能幸免于难了吗?”
杀了一个长官,还会有第二个长官,难道第一个残忍嗜杀,第二个就会爱好和平了吗?
山河破碎,风雨飘摇。胜利的曙光还未到来,难道就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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