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点头,笑着表示赞同。
季明晟低垂着头,脖颈后的椎骨十分明显,他一言不发,引起了山口平的好奇。
“你吸鸦片?我一直很好奇,染上毒瘾的人,用来做不同的实验,会有什么不同。”
“下一批马路大来的时候,我一定让他们帮我留意,找一些过来。”
饭桌上的气氛十分僵硬,山口平熟视无睹,聊他的生物实验聊的兴起。
深夜,木村三郎还要继续出任务。
他原本只是为冻伤部门绘制图画,可是后来因为画技精湛,任何部门需要时都会呼唤他。
这也是他为什么要找助理的原因。
然而
“季君,现在说不想去,是不是太晚了?”木村三郎声音平静,没有咄咄逼人,只是简单的发问。
季明晟却向被踩到尾巴的猫,他浑身炸了起来,“我根本不知道你们是在做什么!你们这么能对人做这种事情!”
他一闭上眼,就是那个浑身空空的少年的双眼。
季明晟颤抖着,蜷缩在角落里,眼泪直流。
“你怎么能和他们一起做这种事情?”
震耳欲聋。
木村三郎呆坐在那里,突然暴躁起来,把桌子推翻了。
“你觉得我想做一个侩子手吗?我的画笔是用来画美好的东西!而不是这些肮脏的!让人痛恨的血腥和杀戮!”
“但是……”木村三郎跪倒在地,抱头痛哭,他睁着眼,泪水落在竹席上,“他们逼迫我的,我也不想……”
战乱纷起,日本国内的日子也并不好过,人们喊出“奢侈就是敌人”的口号,木村三郎失去了大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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