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什么?哈,现在知道害怕了?姓沈的,这可不能怪我。要怪,就只能怪你太讨人厌了。”
挽起袖口后,任明明又解开了衬衣的风纪扣,左拳放在脸前,右拳举过了头顶,标准的军体拳起手式。
“任明明,你可别乱来!”
沈岳想开门夺路而逃,但可能是因为害怕的缘故,动作有些变形,接连拧了几下门把,都没打开门,唯有色厉内荏的低声喝道:“这可是在保护良民的警局。你这样做,是违法——”
“是啊,这是保护良民的警局。可你这种垃圾,是良民吗?姓沈的,受死吧!”
任明明懒得多说什么,娇叱一声,脚尖点地,腾身纵起时,右脚猛地弹踢向了沈岳的下巴。
不踢碎这混蛋满足的牙,难解任队心头之恨。
至于踢伤了他后,任明明会担负哪些责任,呵呵,反正也没人看到她动手,到时候她死不承认,就说他自己走路时摔倒,下巴磕在了桌角上,他能奈她何?
“任明明,你敢!”
感受到磅礴杀气的沈岳,惨叫了一声,抬手护住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