巷内,警方要想找到她,还是很难的。
无奈之下,秦副局等人只好兵分多路,四处搜寻她的下落。
有去春天花园的,有去振华集团总部的可所有人都没想到,她会藏在出租车内,从振华集团等到沈岳后,在这个路口拦住了他,当街大发淫威。
“松手!不,是松口!任明明,你这是想坐牢,还是要把分局的颜面都丢尽了啊!”
秦副局大吼着,抱住任明明的小蛮腰,拼命往后一拽。
刺啦一声,死都不松口的任明明,竟然把沈岳的衬衣给硬生生撕裂了。
低头看了眼右肩上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沈岳真烦了。
虽说这点小伤对他来说不算啥,而且他也是为了展小白的安全,不得不继续掩藏身份,帮助警方把麻烦都推给任明明,但事实上却像他刚才说的那样,如果她没得罪人,别人何必会嫁祸于她?
明明他才是受害者,任明明不去找嫁祸于她的真凶,却跑来冲他大发淫威,真以为老子好欺负呢?
擦了擦肩膀上的鲜血,沈岳满腹戾气的抬头,正要说什么时,眼角余光却看到旁边人行道上的围观人群中,有个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