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再也不用遭受痛苦与饥饿,不用颠沛流离,付出的只是一点点代价。
平时,河神是邪性占据上风,每过十年,神性就会复苏。
而河边村就会在这时,重新祭祀献上新娘,让河神的手沾上鲜血,使得邪性压制神性。
大概是因为前面三次祭祀都没有成功,河神现在看起来才这么正常。
谢小舟看完了过去的这一切,消耗完了所有的力气,额发被汗水打湿,眼眶也不自觉地湿润。
叮铃——
口袋里的六面骰碰撞了一下,发出了清脆的声响。
“又哭了。”阴冷的声音带着点嫌弃。
谢小舟抬头,白衣河神站在他的身侧,想要伸手拭去泪珠,可抬到一半,又停住了。
谢小舟反手握住河神的手,问:“您会死吗?”
河神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这个问题,但祂第一次遇到这么称心的新娘,自然不会吝啬解惑:“神明,永远不会死亡。”
神明不死。
那节目组里的杀死河神,又是什么意思?
难道说,“杀死河神”只是为了消灭河神身上的“神性”。如果嘉宾们真的做到了,留下来的,将是一个只知道杀戮的怪物。
河神似乎洞穿了他的想法:“你在担心?”
谢小舟抬头,坦诚地说:“我在担心您。”
祂是神明,又有什么好担心的?
但这担心是河神从未体验过的情绪,使得祂心情舒畅了不少。
“不必担心。”神明宽慰道。
谢小舟:“那……”
门外。
突然发出了一声奇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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