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抱歉。”他微笑着说道,口吻是谁也挑不出错的彬彬有礼,唯有眼底暗沉的情绪,显出与刚才面对糖业时截然不同的危险气息,“大小姐她一直都这么任性,我想三位曾经——”
男人轻眨了下眼睛,仿佛在暗示着什么,却又什么都没说一般,似是而非的拉长了尾音:“应该都体会过的,对吧?”
黑子哲也陡然间像是明白了什么。
而赤司征十郎却只是面无表情的和安室透对视,片刻后才恢复若无其事的温和笑容:“的确,阿业一直都是这样的性格。”
安室透关上门,把所有人都隔绝在外面。
他面无表情的握着门把手,大脑一片空白,两眼放空的盯着门板。
不知道为什么,无论是红方还是黑方都从来尽职尽责的卧底先生,突然有点后悔自己选择趁糖业记忆不清晰的时候、厚着脸皮假装是对方的亲信、自发自觉蹭上去的行为了。
也许这就是报应。
——今天发生的事情,一定不会是最后一次。
甚至不需要怎么思考,他就已经心情沉痛的得出了这个简直令人窒息的结论。
已经无法想象,等到在黑衣组织的卧底生涯结束的时候,自己写出来的述职报告被上司们人手一份传阅的场面了。
突然从腥风血雨的忍辱负重,变成腥风血雨的吃瓜现场。
说不定还会怀疑自己有投敌倾向,为了给什么人脱罪而进行瞎编乱造。
搞不好那家伙还会
思绪到这里突然停顿,仿佛大冬天被人迎面泼来一盆冰水,安室透骤然清醒过来。灰蓝色的眸中晦暗的情绪凝固成仿佛暴风雨来临前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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