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来问你。”乔文渊保持着大家长的高姿态,“奖学金花完没有,要不要零花钱?”
乔苑林真的没钱了,但他义无反顾选择保护更昂贵的尊严,说:“用不着,挂了。”
明明有凉风吹进来,乔苑林的耳朵却变得更热,他刚才撒谎、妥协、逞强,当着梁承的面。
房中静得人难堪,连鸟也不叫了。
半晌,梁承盖上笔帽,十指交叉活动关节,随手拿起经济学课本,说:“德心还学经济?”
“选修的。”乔苑林不喜欢这一门,“我要选社会学,我爸让我选这个。他什么都管,我迟早要推翻他的独裁统治。”
梁承觉得很有趣,人们总喜欢管别人的事,被人管又会烦。
乔苑林似乎猜到他的想法,机灵地扭转态度:“虽然他这一点不太好……但他很能干,也很敬业。人是复杂的,对吧。”
梁承问:“那你复杂么?”
“我肯定没有你复杂。”乔苑林不知哪来的胆子,说完用玩笑盖过去,“我也有点复杂,比如你不领我的情,我会失望,如果你帮我买一杯便利店新出的梅子梳打,我又会高兴。”
梁承合上书:“你还是失望着吧。”
周一去学校,国际班的学生还沉浸在自由快乐的氛围中,早课铃响过却无人理会,搞得段思存大发一顿脾气。
乔苑林没往枪口上撞,把检查书留到了中午,他想趁这个机会辞去班长一职。
午休人少,乔苑林去办公室找段思存。桌上放着食堂买的盒饭,没开盖子,他把检查书放在桌角。
段思存握着鼠标,说:“你先回去吧。”
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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