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动静,他想拿开看看是不是已经挂了。
陡地,对方问:“你是梁承?”
梁承颇觉意外,以为这是乔苑林的哪个长辈亲戚,他“嗯”一声,说:“您是?”
又是一段沉寂,对方回道:“我是安德鲁。”
栏目组圆满完成今天的工作,乔苑林和残疾人士告了别,抱着一大摞志愿者报名表光荣下班。
他一上车,梁承递来手机,他随手放在扶手箱上,系好安全带便埋头整理表格。
梁承说:“有人打给你,我接了。”
乔苑林怕极了是单位让加班,问:“大晚上的,谁啊?”
梁承道:“安德鲁。”
乔苑林刷地看过去,像武林高手飞了个暗器,飞完赶紧拿起手机翻通话记录,最近来电貌似是酒店的号码。
他不敢抱有期待,说:“是打错了吗?还是?”
梁承发动车子,回答:“她约你见面。”
一百多张报名表散了一地,乔苑林懵了半分钟,哆哆嗦嗦地伸出手腕:“哥……把脉。”
梁承握上,的确跳得挺猛,一路回到公寓也没减弱分毫。更无语的是,乔苑林之前管大堂保安叫大伯,今天一激动竟然喊人家大哥。
到了家,一晚上寒气侵身,梁承进浴室给浴缸蓄水,一边看天气预报。
近日有雨夹雪,平海每年冬天都会下一两场小雪,不痛不痒,来不及银装素裹就化成了冰花。
乔苑林推门进来,问:“你说我见安德鲁要不要穿正装?”
梁承说:“我哪知道。”
乔苑林又问:“你见你们医院大股东的时候穿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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