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
周挺躺在床上,感觉自己依然有点难受。
刚才在洗澡间里搞那么久,反倒把情和欲都勾起来了。
但对他来说,今天已经是一个很大的惊喜了。
不急。
简闻溪那么冷,他得慢慢来,小心一点,再小心一点。
他闭上了眼睛,想着在酒吧的时候,他禁锢着简闻溪,半强制性地标记他的情景。
身体和心一样,又难受,又爽。
爽是因为标记,难受是因为想要更多。
周挺却忘了标记过的alpha和Omega,对双方的信息素都更加敏感,而信息素是活在空气里的欲望,当他们相处一室,一方欲动的时候,另一方便会有察觉。
如今没有了浴室和水雾的遮掩,他的欲望被旁边的简闻溪感应到了。
简闻溪紧抿着嘴唇。
这种生理感应对他来说,也是极陌生新奇的感受。
周挺在想什么。
在干什么。
他翻过身去,呼吸都有些急促起来。
心是慌的,脸很烫,简闻溪睁开他一双凤眼,在黑暗中一动不动。
第二天一大早,周挺醒过来的时候,发现简闻溪已经不在房间里了。
他起身去洗手间洗漱,洗了脸,刷了牙,穿好衣服以后,男人的晨起反应才平缓了下来。
有点不舒服。
昨天晚上难受了大半夜,有点痛。
昨天穿的衣服他都留下来了。
他现在穿过的衣服都是留给简闻溪的。
外套还好,贴身穿的,尽管他最近洗澡洗的特别勤,而且都是穿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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