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边的天,他穿着景洛给的那件羽绒服,手臂上搭着条围巾。
景洛见他看的出神,也顺着他的目光朝外看去。
天色比刚才又暗下去几分,晚上起了层薄雾,依稀可以看清门口的路灯发出微弱的光。
察觉到身边的动静,谢书亦回过神,“收拾好了?”
景洛点头,“走吧。”
手还不等摸到门把手,人就被拉住了。
谢书亦拉住景洛的手,把他转过来面对着自己。
“谢书亦,”景洛说,“你现在是逮着空就占我便宜啊。”
谢书亦笑着说:“这不是顺带着么。”
说着,他拿过搭在手臂上的围巾,穿过景洛的脖子,饶了两圈打了个结,又把拉链往上拉了几分,最后又把帽子给他扣上。
忙完这些,他才说:“感冒了,不能着凉,走吧。”
“你不也感冒了么。”景洛声音很低。
“我没事,”谢书亦说的及其认真,“你最重要。”
景洛抬头看着谢书亦,沉默片刻,说:“你也重要,等我一会儿。”
撂下这句话,景洛又扭头回了卧室,谢书亦愣了一下,还来不及反应,景老板就回来了。
谢书亦看他,发现他手里也拿着条围巾。
谢书亦笑着看他走近,很配合的把头伸过去,“我们景老板知道疼人了。”
景洛没和他贫嘴,把围巾饶了两圈打了个结,把刚才的话又重复一遍,“你也一样重要。”
夜晚的北风很凉,每一丝都见缝插针的顺着缝隙往衣服里钻。
天很冷,但两个人的手都没有揣进兜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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