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一舟又迅速撒开了手,整个人往办公桌上一趴,哼哼道:“啊,当老师好难,当学生也好难啊!”
手腕余温尚存,宋时琛下意识把整双手缩进袖子里面,知道对方不过是无心,想了想回答:“放心吧,学生要闹也是闹周老师。再说,你下午已经没课了。两天运动会和两天考试下来,谁都不会记得这套多出来的历史卷子的。”
“老师你好懂哦。”顾一舟趴在桌上偏过头去看他,带着些鼻音,像一只懒猫,“是不是以前也经常做这种事情?嗯?”
“你以为我和你似的?”宋时琛拿起桌上的笔,有些心虚,于是开始刷刷刷继续写教案。
然而写着写着总觉得有些不对劲,平时一老聒噪的顾一舟居然没说话,偏头看去,发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睡着了。
长如鸦翼的睫毛洒落一小片阴影,黑发微卷柔顺散于额前,半个脑袋都埋在臂弯里,安静又乖巧。
也对,昨晚上赶了大半夜的稿,今天早上六点又被他的闹钟吵醒陪他来上早班,中午为了补教案也没睡,是该困了。
宋时琛看着他的脸笑着摇摇头,想了想伸手给他把帽子带上了。做完这些又开始赶起教案来。
期中之后就会有人来抽查教案完成情况。但很多老师讲课向来是凭借一腔正气,讲着讲着就偏了大纲,比如说宋时琛,他就不大喜欢把课堂变成一种可控的东西,提前写教案,讲出来的效果是很好,但总觉得差了点什么,就好像少了灵气一样。所以每次校领导突击检查,他就得突击赶作业。
在学生们的欢呼声中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就要回去的时候,果不其然看见顾一舟还在走廊门口等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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