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说着,夹了块肉递给程淮。
竖起耳朵的干饭人们:打起来了打起来了,都打起来了!
唔,就是画风有点不太对啊。
两人相互投喂,口渴时还相互递水,十几个回合下来不分胜负,倒是有服务生递了两瓶开过的饮料过来,谭迟口腔里辣味儿弥漫喝了好几口汽水,舒缓了过去后又吃了几口烤的蔬菜。
过了一会儿,谭迟觉得浑身像被火在烧着似的,覆盖上皮肤上的衣物变得笨拙又恼人,恨不得撕掉,他甩了甩头,脸颊烧得越来越红,一股奇异又陌生的渴望从身体窜出来抵达每个细胞,叫嚣着。
糟了,发情期。
程淮也察觉他面色潮红不对劲,抬手探了探他的额。
不对劲。
额头上冰凉的触感让谭迟找了回点理智,抓住程淮的手腕,急切又祈求道:“快,带走我。”
程淮起身,将粗喘着气的谭迟扶起,交代了秃导几句就离开了。
是他太大意了,竟没想到对方趁着这当口算计!
恰一走出门,谭迟几乎将浑身重量彻底放在程淮身上,双眼朦胧,唇边呓语,声音软绵绵的,“程,程淮……”
他压抑着本能,死命揪着程淮的衣襟,咬着牙忍着非人的折磨不让自己去撕扯身上的衣物,不去撕扯程淮身上的衣服。
不能。
不要。
来不及到停车场,程淮将人横抱起来大步流星从隐蔽通道过去,将人摁在副驾驶上,系好安全带,驱车往别墅而去。
谭迟狠狠掐了把大腿,望着窗外流逝的车水马龙,片刻后稍稍安心了些。
十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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