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我去跟程淮讨论下工作。”谭迟敷衍了温若澜几句,蹬蹬瞪上了楼,拉着程淮的手重新进了书房,反手锁了门。
“这孩子,冒冒失失的。”温若澜微微摇头,有些宠溺和无奈。
怎么谈个恋爱,咋咋呼呼的。
书房里的,程淮不待谭迟开口,安抚性的揉了揉他额前的发道:“别担心,我已经让苏宴去撤热搜,程墨正在查事情的来龙去脉,相信我,会还妈妈一个清白的。”
谭迟激荡在胸腔里的窒息感在这一瞬间被缓解,又好像本来要面临狂风暴雨却突然进入了避风港,眼前人寥寥几句却让他前所未有的安心。
“程淮,我妈妈不会逼死谁。她温柔又坚韧,那些都是污蔑!
“来的路上,我仔仔细细想了好几遍,二十多年前的她耀眼得我不敢想象,可她当年的状况不就和我一样么!?
“被人用丑闻操纵逼迫我们做不喜欢的事情,他们毁掉一个人太顺手,也太容易了!”他五指紧握指尖泛白,浑身因激动而微微颤抖,目光尖锐望着程淮一字一顿道:“我不会放过他们的!我不会放过任何一个毁掉我妈妈的人!”
撇开程淮,这世界上于他而言最重要的就是温若澜。
他不能容忍任何人伤害她,将她踩入泥淖,践踏她的人生。如果是那样,就算他是只软弱的兔子,也会拿起刀枪剑戟上去拼命。
随着句句言辞落下,那双平日里不笑都带几分笑意显得和气的眼睛散尽笑意后,眼底晕染着点点鱼死网破的疯狂,以至于让他整个人变得锋利,就像是一把将要沾上血的剑。
“我也不会放过任何一个伤害你的人。”程淮察觉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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