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下走。
“程淮……”谢狸后知后觉喊了他一声,掂了掂脚望着他略显单薄的背影好多话梗在喉咙里,抓了抓头疑惑道:“知道真相,应该……很快就要分手了吧。”
那表弟的贞操,应该保得住。
程淮回了病房,见谭迟像乌龟似的缩在被子里,走过去坐在床边揭开被子,见他眼眶红彤彤的,又是心疼又是难过,不禁抚了抚他的脸淡淡笑道:“哭了?”
就谢狸寥寥几语,他便联系到近来谭迟种种已与往常的举动,提的Alpha、Omega、怀孕……他通通当迟迟胡言乱语没放在心上。可谢狸每句话都在验证着之前他忽略掉的细节。
可那又怎么样?迟迟失忆后深切喜欢的不是闻宴博,是他。
“程淮……”谭迟被他一安慰,心里委屈难受一下子爆发了出来,跪起身来抱着他肆意哭了起来,将头埋在他怀里哽哽咽咽道:“怎么办?孩子没了……我都不知道是什么时候没的……他、他在时候我没觉得什么……他不在了我觉得我真是个混蛋,他肯定怨我一点都不关心他……”
程淮心情湿漉漉的,将下巴抵在他头上,一下一下抚着他的后颈,轻声哄道:“不会的,我们跟他只是没有缘分。不是你的错,孩子没了,我们可以……”
男人是不能生孩子的。
他顿了下,道:“我们可以去领养一个。”
还是,这个比较靠谱。
谭迟却摇头,哭得更凶了,又执拗的不愿意让他看到狼狈的模样,半晌又霸道又气闷道:“我要自己生,生属于我们的宝宝。”
程淮一时之间心情微妙,哭笑不得:“那……要是生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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