恰好旁边有家花店,他买了束玫瑰花。
重新出发,兰博基尼抛锚了。谭迟揉了揉太阳穴仰天长叹,“果然,是不能做坏事。”
下车打电话找了拖车后,他在靠边处找了辆出租车,报了地址后抱着蛋糕玩手机,车内萦绕着薰衣草淡淡的香味,混杂着浅淡的酒精味儿。
谭迟有些困倦,甩了甩头提神闲聊问:“师傅,你车上还喷了香水啊?”
“不是香水。”司机应道。
谭迟觉得眼皮在打架,手机从指间缓缓滑落下去,眼前一黑就晕了过去。
意识再次回笼,他是被人用冷水泼醒的,四肢被绑在椅子上动弹不得,就连眼睛就被蒙上黑布,透不出半点光线,恐惧惊慌瞬间占据了他的大脑,但又在短暂的时间内冷静下来。
是谁?谁绑架了他?!
“老大,真杀啊?这可是个小美人啊。”有个声音沙哑的人流里流气道,甚至能察觉对方眼睛不怀好意往他身上瞟。
接着,粗犷里带着点喑哑的男人冷笑道:“杀?多浪费。跟那边金主说已经杀了,再把这人卖了,一票生意赚两份钱。”
谭迟脊梁泛着一股股冷意,呼吸压得缓慢,像是在极力减轻自己的存在感。
不是绑架,是□□。
听了会儿话,屋内有六个人俱是不好惹的角色,有两个对他不怀好意,但被那个老大制止企图买个好价钱。接着谭迟才知道为什么将他泼醒。
这群人,要他唱歌。
——从未见过如此会恶中作乐的犯罪团伙。
谭迟知晓暂且不会有危险,索性唱歌缓解紧张想办法解开绳索,飙了好几首高音将周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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