糊的话就让他觉得……心动。所以他几乎没多想就决定以身相许,擅自喜欢闻宴博报恩。
谭迟离开别墅时,没坐程淮的车,蹭了谢狸的车回了家。
在回去的路上,谭迟没好气睨了眼驾驶座上哼着歌心情不错的谢狸,兴师问罪道:“你当初为什么要写我和程淮的同人文?”
谢狸一口口水差点没把自己呛死,咳了好几声停下来,脸色刷白装作懵懂无辜问:“弟,你说什么?”
谭迟冷笑:“除了你,哪个作者会写出来我被狗追被程淮救啊。”
谢狸惊涛骇浪,后知后觉他恢复了记忆,有点羞耻问出最担心的问题:“那,你的贞操的还在么?”
谭迟凉飕飕一记眼刀飞过去。
谢狸顷刻闭嘴,悲从中来:瞧这架势,声誉没了,贞操也没了。
复又同情瞅了他一眼,为自己进行最后的辩护道:“这事儿真不能全怪我,当年你追程淮追得我都看不下眼,一说起他你眼睛都亮了。
“程淮生日你打电话让我给你参谋,出去玩儿还让我帮你制定好计划……就连……咳,我有次去你们学校,你看他的眼神就……挺不一般的。而且,程淮看你的眼神也很特别啊……”
“屁!”谭迟爆了粗口,愤愤不平道:“他那时候明明喜欢闻宴博,逮着机会就把我撵走去跟闻宴博独处!”
谢狸嗅了嗅车内酸味儿,“你不觉得,你是在吃醋么?”
“胡言乱语、胡说八道、糊里糊涂!”
谢狸闭嘴,半晌又没忍住问:“谭迟,你就没想过你为什么失忆后那么快就接受了我的同人文?几乎没排斥没怀疑的喜欢程淮……如果你不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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