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谱的一次是被对方掐了一把腰,还笑眯眯的跟他说是开玩笑……
有段时间,谭迟都怀疑自己是不是开不了玩笑,甚至还怀疑自己是不是太敏感了……又将诸多因素归咎在男生间相处都这样上。
——可事实上,他真开不起玩笑。
——他是个特别认真的人。
最让他没想到的是,那个好友竟跟他告白,还塞了封情书给他。
谭迟从震惊里回神,蓦然想起两人相处时的点点滴滴,便觉得昔日那些肢体接触变了味道,浑身鸡皮疙瘩都起了,胃里翻涌着一阵阵恶心。
谭迟拒绝得彻底。
也是第一次,他觉得这张脸原来是那么不安全的。
可让人膈应的事情却在后面,因着谭迟是学校风云人物,对方此前跟他形影不离,偏被拒绝后穷追不舍,在校门口堵他,在厕所堵他,周六周日连他常去的琴行都不放过……字里行间话里话外浑然将谭迟给当成了所有物。
谭迟忍无可忍,在他要动手动脚时,动粗将人给揍了一顿。
学校里,不知什么时候关于他跟那人的流言蜚语四起,走在路上周围的人看他的眼神都掺杂了几丝怪异。
最初,谭迟并没让温若澜知道,觉得学校有学校的法则,迟早会解决的。
没多久温若澜也知道了,平素柔弱温和的女人望着那人家长,根本没给丝毫辩解的机会,摔了茶盏将他护在身后,色厉内荏不带脏字将那人管教不严的父母骂得哑口无言。而那人哭得眼眶通红活像受了天大的委屈,所有人都像在等着审判处于更为高位的谭迟。
都在等着谭迟,去说一声“对不起”,去出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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