做标记,我给你标记。”
程淮像摩挲着宝物似的抚摸着他的脸,“嗯。”
再这样下去,可怎么得了。
“我没想这么快回应你,”谭迟瞧着多了几分凌虐感的死对头,心头可耻狂跳了两下,蹙眉不高兴道:“可你老那么醋,我都快招架不住了!”
程淮瞳孔微睁,指尖顿了下来。
什么招架不住?回应什么?
“我现在可以确定的告诉你,我不喜欢闻宴博,”谭迟凶凶注视着程淮,都要被当前状况烦死了,“我承认我现在还没想清楚到底喜不喜欢你,可是……”
他别过眼不看程淮,抿了抿唇噘着嘴道:“程淮,你是我的初恋。”
那些话像接踵而来的烟火在程淮脑子里“砰砰砰”爆炸开,眸光闪了闪,不可置信捧着他的脸迫使两人对视,眸底闪烁着浓重的犹疑,又觉得像咋然吞了蜜糖似的眼角染上笑意:“初恋?”
“这不是重点,”谭迟见他眼神炽烈得像要把他给烧了,呼吸不畅,脸颊犯烫,岔开话题别扭道:“重点是,我不介意你插队占了我男朋友我的位置,可你一有不高兴就憋在心里,我会紧张会担心会接受不了这种冷暴力……”
程淮再也忍不住将人拥抱入怀,闭着眼嗅着他发丝浅淡的味道,从未这般高兴过:“好。”
不是他自始至终一厢情愿,也不是他一个人苦苦纠缠。
良久,程淮将胸腔里繁杂激荡的情绪稍稍按捺,轻轻抚了抚怀里的人问:“既然我是你的初恋,你为什么……突然告诉我说你喜欢闻宴博?”
谭迟抬头冲他吐了吐舌头,哼哼了声,还是不太高兴:“套我话?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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