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杀人,邵爵绝对已经死了千八百次。
邵爵也冷下脸,眸光冰冷地看向少女,停顿两秒,又转向邵父,冷声道:“邵先生,我称呼您一声邵先生您应该理解我的意思,二十年来你们对我不闻不问,只是碍于法律每月给予我抚养费,这笔钱等你们退休后我同样会以赡养费还给你们。既然这些年你们当我不存在,那么希望以后我们之间也是井水不犯河水,我不想和您还有您的家人有一丝一毫牵扯,所以麻烦您,管好您的女儿,不要再为一些莫须有的事来寻事。”
邵父脸青一阵白一阵,最后几乎涨成猪肝色,他?还想拿老子身份拿乔,话没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您也甭用父亲的名头压我,很明确告诉您,在我从小到大生活中,‘父亲’只是课文中的一个名词,您对我而言,与陌生人并无两样。”邵爵说得很是冷漠无情,“现在社会信息想透明也简单,我的成长中没有父亲这个角色,哪怕您想通过某些渠道披露,最后的结果无非是证明我是不孝子,以及,您是个不称职的父亲,两败俱伤。”
后一句他是说给邵明珠听的,小姑娘一看就明显不甘心,但小姑娘能力有限,最多还是在网上冲浪,邵爵现在大小是个“名人”,一点八卦新闻都能送他?上娱乐新闻。邵爵也是纳了闷,他?跟这小姑娘无怨无仇的,给他?找麻烦是为了什么?
邵父刚想开口,阙舟冷不丁道:“邵先生,听说贵公司现在正努力促成与方元集团的XX项目合作?”
于是邵父到嘴边的话又硬生生拐了个弯,难言惊讶问:“你怎么知道?”惊讶之余,脑中又瞬息闪过百十个念头,比如:眼前这人是不是他的竞争公司派来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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