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的事,做的这些也并不是全部因为亲爱的弟弟,而是一个他完全不知道的人。
和金景赫认识那么多年,她也没有殷切的大清早起来做这件事情。
“阿濛,你是不是有心事?”他板着脸,一副想说又很疑惑的表情,那是他生气的样子。
“你变了。”
“我怎么变了?”何尔橙觉得这句话从他嘴里说出来有点匪夷所思,更不理解他为什么会这么想。
“我变得已经不再重要了。”何尔濛落寞的走上楼梯,发出沉重的“噔噔蹬”上楼的声音,而没一会,就听到门缓慢的被关上,好像这一连串就是“失望”的连锁反应。
给他做的便当被搁置在桌子上,甚至都没有被打开。
“何尔濛,你开门。”何尔橙拿着便当上楼,站在门口敲门,“既然起来的,告诉我想吃什么,姐给你做啊。”
门里面是哀怨的声音,他气呼呼的说道:“不想吃。”
一直到经纪人夏贞来叫他,他才开门,但和何尔橙一句话都不讲,她不管怎么问,都撬不开那张嘴,甚至连一个回应的眼神都不给。
头一次见弟弟不理会人的,就算以前生气也该撒娇一下,或者无理取闹一下,连这些症状都没有了。
何尔橙真的不知道要怎么沟通,出门的时候,只能把做好的便当给了经纪人夏贞,并交代:“记得嘱咐他按时吃饭,别烙下什么胃病。”
“我知道,他——这是怎么了?”夏贞也看出来不对劲,也不像是吵架。
“不知道。”何尔橙摇摇头。
恰好,金景赫来探望姐姐何尔橙,拎着水果,碰上出门的何尔濛亲切的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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