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是龙哥?”宋眠没给他们多余的思考时间,冷声问。
“我是。”那高个子道。
“龙什么?”宋眠看着他。
高个子脸色涨红,回头看了眼埋头装鸵鸟的同伴,说:“龙陶。”
宋眠点头,仔细在脑中过滤,这名字还真没印象。
“你们刚说的谁?”宋眠又问他:“比你差的,谁?”
“我们,我们就是开个玩笑,”站龙陶身后的矮个男生讨好的说:“随,随便说说的,说着玩儿呢。”
“是说江舟吧?”宋眠毫不留情的点破,内心嗤笑这几人自不量力:“凭你们还想去堵江舟?”
一中出书呆子,男生多数斯文瘦弱,胆子也小。宋眠威名在外,加上自身那股子傲慢气场,光站着不动就很骇人。
“我,我们……”递纸那矮个子狠命低着头,耳根通红,绞尽脑汁也想不出适当的措辞解释,只好嘴唇发抖的道歉:“对不起。”
另外两人胆怯地缩了下脖子,相互对视,也低头道对不起。
“江舟是我的人,他的事儿归我管,”宋眠没接受他们的道歉。
他自认没那个资格替江舟接受道歉。
他踱步从三人中间经过,走到纸箱边,抽出张纸巾慢条斯理的擦手,把指缝间都擦得干净:
“今后在学校,我不想再听见关于江舟的闲言碎语,”宋眠转身说:“任何方面。”
用过的湿透的纸巾被他扔进垃圾桶。
他经历过那种被人背后编排的感觉。因为他曾经极力逃跑,却逃不掉。
宋眠多数时候其实不太爱管闲事,嫌麻烦。说来奇怪,人总会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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