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夜的户外活动,顿了会,去衣柜里收拾出两套一次性洗漱用品,叠了两条新毛巾,在书桌脚的行李箱中取出一只不大不小的黑色旅行包,将收拾出来的东西一样一样摆进去。
江舟自小独立,很早就学会了怎样照顾自己。
估摸着时间差不多了,江舟停下收拾的动作,手指摸索到台灯底座,调高台灯亮度,拿起来照着阳台那边,轻声喊人:“宋眠,进来。”
宋眠头发早干了,男孩子是清爽的短发,发梢细碎,即便不用毛巾擦,也会很快风干。这会正倚着玻璃推拉门发呆呢。听江舟叫他,应了声往里走。
等宋眠进来了,嘴巴还没张,江舟便顾自出手,取下他肩上搭的刚用过的湿毛巾,默不作声地叠成方块搁在桌边,又说:“你就睡我的床,被子只有一床,条件差挤一挤。”
“啊。”宋眠呐呐应声,心中窃喜。喜过后又犯贱的觉得瞎编乱造的十八部剧本没派上用场太可惜,他问:“我们两个睡一起吗?”
江舟把台灯的亮度调低了一档,立在桌边,闻言回头赏他一眼,“你要是不愿意,也可以打地铺。”
宋眠嘿嘿一笑,没说话,故意多走两步凑近他,拖鞋踢踏的脚步声一秒而逝,在他身后站定。
宋眠垂下头,脑袋抵在江舟的后背,鼻子轻嗅,闭上眼颇有些享受的闻了再闻。
两人用的是同样洗发露,沐浴露,那阵不浓不淡的清冽香味却是江舟所独有的,任何人都复刻不了味道。
江舟没在意他的举动,他现在对于宋眠时常突如其来的身体接触已经免疫了,也没赶他走,拉好书包拉链放在桌角。
等东西整理妥当,宋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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