拧成麻花了。”
江舟灼烫的呼吸徐徐拍打在耳廓,宋眠飞速眨了眨眼,正欲张口说话,他的后脑勺就被江舟掌住了,对方使了大力,将宋眠的头侧着强硬地按在自己的胸膛上。
眼角余光是江舟优美白皙的脖颈线条,随着呼吸收紧或放松。
因为这个姿势动作,宋眠的左边只耳朵被迫抵着江舟的胸口,感受那里剧烈的跳动,他懵逼一瞬,脸蛋迅速泛红。
“滚。”
江舟眼神阴冷地瞪着耍刀的纹身男。
少年的声音和体态早已足够成熟,与大字不识几个的鲁莽地痞面对面对峙,身上那股与生俱来的高贵与长久淡然的目中无人使他的气势更高人一等。
“滚?”纹身男耍刀的手一顿,像是听到了何等天大的笑话,嘴角咧出一个狰狞的弧度,“你他妈算什么狗屁?我就问你一句话,是谁,举报了我们赌场,我只问这个。”
“无可奉告。”
江舟眼尾扫了眼宋眠鲜红的发带,冷硬着脸道。
纹身男脑内存储的词汇有限,对四字成语的词汇量停留在大大小小高高兴兴上,在他听来,无可奉告就和操/你妈,日/你爹之类的话意思同等,他猛地扑上前,“无可奉告?我他妈今天就打得你告爷爷!”
宋眠一惊,挣扎着要仰头,江舟却不让,掌着他后脑勺的手掌稍微挪了点位置,捂住了他另一只露在外面的耳朵。
江舟的手掌是冰凉的,没之前牵手的时候热了,宋眠耳朵冰得一哆嗦,却停止了挣动。
两只耳朵都被堵住,感官里,只有江舟不断起伏的胸膛和越来越快的心跳,以及交缠在一起的呼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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