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懂懂,重在参与嘛。”郑其然龇牙咧嘴地挣着胳膊,和田心又打闹了会儿。
跨栏赛终点处这边,六班啦啦队自动围成了一个圈。
“女生给盐水,男生给葡萄糖。”江舟说,“葡萄糖一次性用不了一整支,兑小半杯水就够了。”
等他说完,宋眠打开盒子抽出里面的玻璃装液体,又抽了只镊子要把瓶口敲碎。看他动作别别扭扭,一看就不熟捻,怕这人乱来伤到手,江舟连忙截过镊子,“我来吧。”
宋眠乐得偶尔在男朋友面前展现一下柔弱,大方把支管拿给江舟,自己抽出几只一次性水杯递给守在饮水机旁的徐潇,“杨落落呢,让她去看台那边把巧克力拿下来。”
“副班在起跑线那边呢,等这组跑了再过来。”季末末回道。
“那你去拿也行,唉算了让楚清辞去,你等会儿扶人,”宋眠说着胳膊肘碰了下站他边上看运动员名单的楚清辞,“小楚,去看台那边拿几块巧克力下来。”
“就拿巧克力吗?”楚清辞放下名单,问他,“糖要不要?”
“都拿下来吧,”宋眠说,“等会儿跳高那边还有人呢。”
“现在就给巧克力了吗?”徐潇接了杯温水,边兑葡萄糖进去,“长跑是在下午吧。”
“巧克力给田心,”宋眠说,“下午她要跑3000,如果这会儿跨栏进了决赛她得再跑一次,我怕她体力撑不住。”
高一组最后一组参赛运动员在全场一片欢潮中冲了线。
秃瓢也是裁判之一,宋眠和江舟就并排站在他身后,看秃瓢在记录本上记完了各运动员的成绩,宋眠拉着江舟出了人堆。
刚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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