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是不是坐在窗户边的缘故,宋眠觉得有些冷,他曲起一条腿顶在桌边,紧了紧身上的校服外套。
这外套是江舟的,比他的大一个号,他鬼使神差地动了动鼻子,闻了闻这件衣服的味道,那股清冽的,属于江舟的味道。
他正扭着,桌子上江舟细长的指节推过来一张纸条,上面写着:
别闹,别制造出动静,冷的话把手放下来。
宋眠看了眼纸条上的内容,微微侧过头看了眼江舟,眼睛顺着滑到两人座位间的空隙。江舟的手垂着,手心朝上摊开,掌心纹路繁乱。
宋眠福至心灵,眼睛弯起一个弧度弯出卧蚕,连忙放下手,和江舟等了许久,些微泛凉的手牵在了一起。
冷还是冷的。宋眠鼓起脸装起了深沉。但是又很开心,这个开心好像能支撑下所有,包括控制温度,让他不那么冷。
讲台上,楚小楠换了个姿势站着,单手撑在讲台边沿,另一只手翻了几页桌上的教案,眼睛微微眯起,继续点名:“彭阳。”
就听桌椅吱嘎几下,彭阳从座位上站了起来:“到。”
“知道我为什么点你么?”
楚小楠剜了他一眼。
“不知道。”
彭阳大着舌头道。
他这回年级排名比摸底考那次降了快二十个名次,直接从年级前五十掉到了第六十八。当然,或许和家里遭遇的变故有点关系。
“我请你给我说说,That引导的宾语从句,主句是过去时,后接动词什么形式?”楚小楠翻了翻教案,“来吧,初中生都会的题目,你来说一说,正好让同学们听听,你这单选第一题是怎么从四个答案中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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