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被一页密不透风的书纸卡住喉咙,其间洋洋洒洒千二百字,他却读不通,看不懂,气都难以喘过。
正对面驶来一辆哑声小电驴,强光从半空滑向地面四散,江舟眼睛刺了一下,他半眯起眼,抬手按在宋眠的脑袋顶,边把人往自己这边带,边施力迫使宋眠转了个身,回归正常行走路线。
拍掉他肩头积攒的雪屑,江舟手心湿了一小块,他放下手,轻蜷握拳,拇指磨了磨湿润处。
通常在对话转为黏糊时,宋眠的话往往是偏离主干,摘离自身欲盖弥彰的。明明他从来都是起先挑起的那个。
明目张胆的窝囊。
江舟想,事实上到底是谁想谁这个问题并不具备针对性,不过他就不戳穿此时脸皮如白纸厚薄的某人了,姑且赞同吧。
用微信联系确实比功能机方便。语音或者视频就只是切换屏幕的事。江舟渐渐松开握紧的拳,把手插进衣兜,从鼻腔里“嗯”了一声,算是答应了。</
第78章
第二天早上,市体育馆门口塞满了人。
四周遍插的SPR火焰旗帜在风雪里舞动,底下是成排成排摆卖游戏周边的地摊,少年们的嬉闹混杂小贩的叫卖,与游戏背景乐交相奏鸣,又顷刻消失在街角雪色里。
这边正门入口正排队过安检,男女各分成两个队,出乎意料的是,女玩家似乎并不比男玩家少。
“我操,看见没,女的。”
郑其然胳膊肘拐了林平平两下,冲隔壁努努嘴,一脸八卦。
“我只是近视,又不瞎子。”林平平支起胳膊嫌弃地拐回去,说,“这年头女玩家很稀奇吗?个土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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