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掉大半的细电线杆,烧断的电线随意卷成团卷在石缝角。道路坑坑洼洼,有几道洼坑甚至积了大片污水,上面漂浮着不少看不出本来面目的小圾屑,空气中弥漫着一股类似烂菜叶的酸臭味。
口罩挂在下巴颏,鼻梁很快冻得发红,宋眠眉心拧成麻花,情绪极差地吸溜两下鼻子,勾上口罩戴好,反手扯起卫衣帽子罩住脑袋,脸都皱成一团,抬脚踢飞脚边的一颗小石子,连骂了数声操。
掏出手机先是对着地上的脏水滩拍了张照,然后点进微信。冷风嗖嗖刮着,感觉指节都仿佛被冻成了冰块,宋眠禁不住又骂了声操,把手缩进衣袖,连同手指一起,指尖裹着一层棉麻布料噼里啪啦打字。
[÷:这街都破成开裆裤了,老子连根狗毛都没瞧见,纹身店在哪儿你告诉我。]
见林平平没回,他又连发了十多个炸弹大刀的表情。
很快对话框显示对方正在输入中:
[平安福:唉宋哥,我也是前两年去的了,那时候还没破成这样呢。]
[平安福:不然你再往里走走?]
老城区隶属埔东。去年埔东郊区城建,推了城东小半片巷镇,西路口这片应该稍有波及,不过大概是离市区实在太远,直到现在都还处于只“破”不“建”的状态。
宋眠凭感觉往里走,一路也没遇上什么人,终于在一棵树叶枯尽的老树后看到了那家纹身店。
店铺不大,外表简陋,名叫“小鸟穿花衣”,土里土气,不知道的还以为是摆地摊卖绣花衣的。木门大大敞着,被风打得吱嘎响。
四周是破败的墙砖和空荡的街道,冷清得只剩这个冬天呼啸的风声,独独这扇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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