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开的伞柄,另一手单手取下行李箱,引来不少学生侧目低语。
三月的气温还带着旧冬的残忍,一吹一拂充满攻击性,宋眠出门急,忘带围巾,这会儿受到苦果,冷成了风中凌乱的雕柱。
他立在墙角,长伞夹在肩膀和脖子间,脖子微缩,全身上下只有眼睛周围及抓着手机的指尖露出了一点肉色。
手机屏幕停留在和江舟的对话框内,对话内容是他刚发过去的狂撒爱心表情包,江舟一直没回。
“哟。”
忽地,一道沉稳清冷的男声在后背响起,不待宋眠多作反应,伞面就抖了两下,微微倾斜到了一边去。
“啊?”他愣愣回过身,急速眨了眨眼睛,“你什么时候到的?”
“刚到。”江舟垂下眸光,眸色漆黑如墨,雨天的男生眼里仿佛也浸过一层水。
或许是清早就开始的长途跋涉使人生理性疲惫,江舟的声音透过冷风的卷刃过后听在耳里变得比平时要沙哑低沉。
“怎么不打伞啊?”宋眠看他肩膀湿了一块,看了眼他手里拿着但未开的伞,皱眉:“明明就拿着,拿着都不打,想感冒?”
宋眠有时候就很直白,抛开某些温情时突然羞涩纯情的时刻,这人都大胆得让人情不自禁发自内心感到愉悦。
特别是边装作一副凶巴巴教训人的模样,边忙着把本来用作自己遮雨的小黑伞往他这边挡的时候。
咔——
宋眠拉着人的胳膊正要走的后一秒,江舟当即伸伞,伞部尖头抵在墙上,伞身挡在宋眠腰间。
“嗯?”
宋眠下意识抬头。
江舟嘴角微微上扬,收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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