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就养出这么个滚蛋玩意呢,这造的什么孽啊。”
萧溪握住老人家的手,叫了声“奶奶”就没了下文,他想起安煜醉酒后的话,又想起安城露出来那条胳膊……这个家算是毁了。
他试图幻想安煜是怎么熬过来的,却完全没有勇气去想。
一想就疼,浑身上下哪里都开始疼,连呼吸都是疼的……
安老太喘了好几口大气:“这么多年过去了,我觉得小陈那丫头做的最对的事,就是带着小煜离开这里。”
老人家平静下来,指了指墙角摆着的一些中老年补品,感慨道:“虽然那之后的联系断了,但我每年都会收到这些东西,我知道是小陈寄过来的,多好的一个姑娘啊。”
萧溪点了点头,回想起陈芳兰待他的场景,会亲手给他做饭,会细心的给他准备四季的衣服……确实是一个很好的人……
“差点忘了,一家人吗,你肯定知道的。”老人家眼底的翳似是又浑浊了几分,她把头仰在沙发上:“他们母子俩人都好啊,以后要好好的才行啊。”
大概是老人家太久没和人说话,自己守着这间小房过活,实在憋坏了,话匣子一打开就有点收不住。
她对着照片翻来覆去的重复最后几句话,萧溪频频应声“肯定好的。”
一老一小两个人,一个说的起劲,一个听的入神。直到安煜端着做好的饭进来,对沙发上那两个摆弄照片的祖宗说“收了,吃饭了。”两个人才停下来。
萧溪愣愣的坐在沙发上,一边接纳这些不属于他的童年,一边看着安煜陪安老太整理照片的背影。
少年的背脊是挺直的,有点像众山之巅伫立的孤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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