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都恍若隔世,需要一些时间来适应。
秦良玉咽了几口唾沫,正低头犹豫的时候,屋内传来一声呼唤,让她回过神来。
“玉丫头,怎么在门口傻站着不进屋啊?”说话的是秦葵。
这话刚一落地,刚才还在屋里热络聊天的秦邦屏、秦民屏,以及站在一旁端茶倒水的小翠,都齐刷刷的看向了门口发呆的秦良玉。
“来了……”秦良玉撇了撇嘴,小心翼翼的走进了屋去,“路上的熟人说爹爹回来了,我便一路跑了回来,有点喘……”
进了屋,小翠立刻搬来一个凳子给秦良玉坐下。
“父亲,这趟游历如何?”秦良玉毕恭毕敬的问道,言语和坐姿都显得局促不安。
秦葵并没有意识到发生在女儿身上的微妙变化,也并未直接回答秦良玉的问题,而是先面色一凛。
“临行前,爹爹给你留的功课,完成的如何了?”
“父亲说的是……”秦良玉不得不临时抱佛脚,赶紧回看了一下记忆,“孙子兵法的虚实篇,女儿已经记住了。”
随后,秦良玉便一字一句的把“攻而必取者,攻其所不守也……”背诵了一遍。
反正也不是自己背的,只看着记忆便可,倒也省事儿。
“嗯……”
听秦良玉一字不落的背完,秦葵满意的点了点头,又嘱咐道:“光背诵还不够,还要融会贯通。”
说完这些,秦葵也换了一副轻松的面容。
然后他又看向了大儿子:“这趟播州之行,见识颇多啊,邦屏,你且给玉丫头讲讲。”
这所谓的“
第六章 这天下,不太平啊(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