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徒弟。就是她们了?”秦葵此时约莫四十五六岁,目光矍铄,却又彬彬有礼,语气柔和。
“是的。她们都是无依无靠的孩子。”秦良玉回道。
站在一旁的秦邦屏一身英武,跟弟弟秦民屏颇有几分相似之处,只是年长几岁,多了一些干练和沉稳。
“妹子,这几年你在外面辛苦了,不知道什么时候给我们讲讲你的从军经历?”
“好。”秦良玉看了看嬉皮笑脸的弟弟秦民屏,“我早就答应民屏了,说等你们回来便说,我看他已经等不及了把?”
听到这番话,秦民屏立刻殷勤的端起一杯茶递给姐姐,“那就有劳阿姐给我们讲课了。”
喝了口茶,秦良玉向着家人们把这些年的经历娓娓道来。
从她跟戚继光离开忠州讲起,一直到给戚夫人服丧半年为止。
只是隐去了一些官场阴谋之说,单说经历,不做分析,省得家人妄议朝政,引出事端。
一直讲了一个时辰有余,秦葵和两个儿子一直细细听着。
“那你这趟回家,是不打算再出门了?”秦葵问道。
“说起来,我正想问爹爹呢。”秦良玉皱眉,“播州是要用兵了么?”
秦邦屏摇了摇头:“朝廷决定暂缓对播州用兵,再派几位大臣去跟杨应龙会面,继续拖延一下。”
秦良玉心中长出了一口气,面色稍缓,“这样啊……”
“说是财政吃紧。这些我就不懂了……”秦民屏显然先于秦良玉知道了这个消息,他忿忿不平道,“我真的不懂,我看重庆府里不少大户人家都很有钱啊,哪一个不是富得流油
第二百六十五章 惹不起,惹不起(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