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人!”
寨门前的哨岗大喝一声,把缨枪冲着黑暗一指,
高影疏顺着声音望去,忽然冲着宁儿笑喊道:“宁儿!是他!他回来了!”开心地就像个得到心爱玩具的孩子,
只见一匹棕红大马冲出那夜色下如墨般漆黑的山路,
“唏律律~”前蹄高高扬起,然后稳稳的停在寨门前,
马上男子白衣锦袍,勒马而立,
“让开!去告诉林牧之,安逸回来了!”
那哨岗是认得安逸的,也未作阻拦,招呼另一个同伴盯在寨门口,自己打马山上去禀报林牧之。
安逸驾马入寨,走到“石门神 ”下面,感觉头你们这是流寇盗匪,往大了说你们这就是对抗朝廷,那就是谋反!我费了多少力气,才让蜀王松口,给你们一条生路走,你们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
“安逸!”林牧之也双目圆瞪,拍案而起。
“林牧之!”
四目相对,在这小小的石室里一时间充满了火.药味,空气都仿佛凝固了。